zz五代大学生 消费差百倍

60后的大学生上大学时带着被褥和咸菜,90后的大学生带着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郑晓齐教授称,其实,经济发展了,消费观念随之会发生改变,不同时代消费差异并不奇怪,现在学生一上大学,就买手机和电脑,将来还会出现开车来上大学的。但大学生的消费观需要引导,有报道说,富二代大学生4年花84万,太奢侈了,大学生主要任务是学习,而不是消费。大学生的钱和贵重消费品一般都是家人或者亲友赠送的,并不是学生通过自己努力挣的,大学生消费应符合家庭实际情况,不能崇尚奢侈。

50后
每个月的零花钱有10~20块钱不等。
出生于1959年的朱女士赶上的是国家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毕业后直接留校任教至今。她的同学年龄跨度很大,家庭水平也不太一样。由于自己的父母都在国家政府部门工作,所以家里的条件相对同学们来说是非常好的了。
那时候国家每年给补助19.5元,学校食堂最贵的菜是5角钱的红烧肉和炒鸡蛋。对于一般家庭的孩子,学校的补助再加上拿点奖学金,基本上都不用再向家里要钱了。朱女士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10~20块钱不等。她经常订阅一些文学杂志学习报之类的,同学们喜欢借着看,看完之后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当时流行的伤痕文学。她曾经花6块钱买了一个大的英语字典,放在抽屉里,同学们都随便拿去用的。那时候的同学关系特别简单,过生日的话,就是大家买点菜在宿舍自己做,没有什么特别的生日礼物,顶多是张书签,最贵的也是大家送本笔记本,上面写着“祝你学习进步”。朱女士说当时自己比较奢侈的事情是让人从哈尔滨带了一件价值20元的羊毛衫,被同学们羡慕得不得了。那时候的女孩子,很难买一件新衣服。而朱女士也时不时地会让人从上海捎一些时下流行的衣服,如喇叭裤等。
此时的朱女士幸福之情溢于言表。“那时候过得很充实,同学之间感情很好,我还经常从家里带点好吃的去给同学们改善伙食,每到周末,室友都盼着我快点回到学校。”

60后
开学带着些被褥和咸菜踏进大学的校门。
出生于1962年的朱先生是1982年在枣庄农校上的大专。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他说,自己上大学那会儿同学们都挺穷的,从农村来的学生多,整体的消费水平也不高。
“我们不用交学费,学校每个月发17元补助和一些饭票,这几乎是我的全部生活费。拼命读书就是希望多拿点奖学金补贴家用。家里有7个孩子,负担很重,当初考大学的初衷就是希望帮家里减轻负担。自从开学带着些被褥和咸菜踏进大学的校门,就从来没问家里要过钱。寒暑假也经常留在学校帮老师做点实验赚点生活费。”
“很少买一件衣服,课外书籍也是借阅的。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给女朋友买过什么,我们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在操场没人的时候手拉手一起走。她是个好女孩,还把她吃不了的饭票留给我。现在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我们同学之间活动也比较少,出去的话都是在附近郊游或者打打球,没有什么消费,成本都非常低廉,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同学们的关系。”朱先生说。
出生于1965年的孙教授是在1984年上的东北师范大学。父亲是个工程师,自己在当时也算是贵族学生了。每个月的零花钱家里就给了50块。其中10块钱买书,10块钱和同学聚餐,再买点生活用品,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都用完了。“那时侯没事就是买书读书,图书馆也有很多书,我自己花了30块钱买了一本大辞海,几乎都是班级同学一起用。我还有一个录音机,当时花了一二百块呢!那时候手表和收音机还只是个别同学有。”

70后
提起大学时代的几大件,大概就是“录音机和二手自行车吧。”
“手机?那会哪有啊?”1971年出生的华南理工大学89级的刘晓东笑了。直到1993年他拿到工作后的第一笔奖金,才买了BP机。“2250块,记得特别清楚。”刘晓东说那个BP机跟了他很多年,现在还保存着。“当时大哥大都要3万块。”
一栋宿舍楼只有一个电话机,宿舍楼下时不时会出现等电话的长龙。晓东清楚地记得开学时自己到校外的邮电局发电报回家报平安。“那个时候家里还没有装电话,所以都是发电报。”晓东回忆说,当时发电报一个字还不到两毛钱左右,“总想用少点的字”。
南京化工学院92级的卢闻雷在大二时有了BP机。“我们宿舍六个人中只有3个人有。”“我们那会没有MP3这些东西。都是听磁带。”提起大学时代的几大件,卢闻雷说,大概就是“磁带机和二手自行车吧。”
“我们听广播更多些。”刘晓东说磁带很容易坏,又很费电,他和他的同学更多的时间是听广播。“磁带机大多用来练习英语听力了。”
“我们那是第一届自己交学费”,刘晓东入学的时候正赶上学费改革,200块钱的学费在现在看来是个小数目,但在当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当时我母亲一个月工资也就100块。”
“3毛钱就能解决早餐。”刘晓东大学时,每天吃饭大概花不到两块五毛钱。“中午1块钱就能吃很好,有肉有菜的。”1989年入学的他在学校食堂还用粮票兑换米票,“打菜和打米饭的票是分开的。”
“国家当时是给粮食补贴和肉类补贴的”,卢闻雷回忆说,折算起来每个月还可以领到30块钱左右。“那个时候物价水平比较低,每人每月200块就过得挺不错了。”
刘晓东偶尔也和女友去看一场露天电影,两块钱的票。
“平时的活动项目很少,踢踢足球,到图书馆看看书。”刘晓东回忆说。“那时候谈恋爱也很单纯,”刘晓东笑着告诉记者,唯一一次送花,他把花束偷偷藏在雨衣里,两个人都特别害羞。“两个人一起去食堂,一起打饭坐在一起吃,晚自习一起去就是谈恋爱了。”刘晓东偶尔也和女友去看一场露天电影,“两块钱的票。”
刘晓东大学最大的一笔支出就是毕业前20多天的旅游。“花了1260块。”对于这个数字,刘晓东记忆深刻。“从广州到四川,再到西安华山到河南,转了这么一大圈花了1000多块。”
“物质生活虽然不富足,但是我们的精神世界是丰满的。”
“那时候学习是重点,思想也只有一条,读书才是出路。”哈工大毕业的魏军已经是一个4岁孩子的父亲了,回想起读大学的生活,他总结“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
“理工类课程挺紧的,我们大学那会还有晚自习。”刘晓东回忆说,“下课后学校图书馆是爆满的。”周围同学自己掏钱买书的都很少,都是泡图书馆。
“女生会非常刻苦。”不泡图书馆、晚自习时间逃跑的卢闻雷不承认自己是乖学生。“自习时间学校经常会查房不让在宿舍逗留,我们就会逃出去逛街。”卢闻雷在大学时非常痴迷摇滚乐。除了从伙食饭费里面省钱买磁带买碟子以外,他还经常流连于乐队表演。“那时候崔健、黑豹、唐朝正是风起的时候,定期有摇滚乐专场,各大院校自己的乐队也在一起交流。”

80后
“我现在的东西没有正价商品,基本都是3到五折时候买的”
“我属于理智消费型”,还在读2年级研究生张婧说。她说自己花钱还是有一定计划性的。但在好友黄丽珊眼里,身为独生子的张婧会买200块一双鞋,会报名参加外语能力培训,是个能花钱的主儿。
“鞋子要买的稍微好一点的,但衣服就无所谓了。”张婧相信品牌产品的质量有保证,不论衣服还是鞋子使用寿命都比较长。她表示自己一般都在品牌打折的时候购买。“我现在的东西没有正价商品,基本都是三到五折时候买的。”张婧介绍说,相比其他同学,自己还不是“名牌控”,只是更多关注东西的质量。在她所有衣物里面,最贵的是一件绿色大衣,这也是寿命最长的一件。“500多块,但是我已经穿六年了。”在张婧眼里,这样的消费才是真正的“物有所值”。
“都是好鞋。”在好友黄丽珊眼里,张婧的鞋子没有一双不是上百的。与张婧不同,黄丽珊更喜欢“淘”。黄丽珊衣柜和鞋柜更新的速度远远要高于张婧。“有那么一两双好鞋,但不是件件都是牌子。”黄丽珊承认自己的衣物大多只有“穿一季的命”。已经迈入工薪阶层的黄丽珊也慢慢的开始倾向“物有所值”的消费了。
“人际消费很重要,也是不可缺少的,人是社会的动物吗。”
这两个80后女孩不约而同地表示大学期间最大的支出都是花在人际关系方面的。“我报的学习班不少,大概花了有四五千,但是人际交往这一方面的花费要比这高”,张婧坦言报班只是短期的,而大学四年都要跟人交际。“人是社会的动物吗。”在张婧看来,人际消费很重要,也是不可缺少的。
“其实也就是大家平时一起吃吃饭,唱唱K,偶尔爬个山什么的。”张婧笑着解释道,“绝对不是胡吃海喝。”张婧认为友情也是要经营的,在吃饭聚会之间大家说说近况聊聊天,同时也互相分享信息和资源。“即使平时不容易见面,大家也会通过电话联系。”
“轮着请客,这一次她埋单,下一次就换我。”黄丽珊大学期间和室友一起吃饭、唱K或者出去玩一般不会AA制,“像拿了奖学金这样的喜事,也要出点血请客吃饭。”
“大家在不同的城市上学,就会乘假期四处乱窜”,黄丽珊的朋友们都会热情招待,有时候甚至只用出一张单程的车票钱,朋友会负责打点好所有的吃住和行程。“一张不足100块钱的车票可能以后是用几百来平衡的。”黄丽珊坦率地说。有好友来她所在的城市,黄丽珊都会尽地主之谊。“大家对彼此的家境、经济情况都比较了解,所以招待的时候都会量力而行。”
“大四实习找工作应聘面试,这一年的开销特别大。”
“我大四一年的车票就有25张。”黄丽珊大四一年的花费要远远高于前三年的。“大四实习找工作应聘面试,这一年的开销特别大。”她非常庆幸自己的实习单位给解决吃住问题。“现在实习别说解决吃住问题,不让你交实习费都算不错的。”她回忆在北京实习的两个月花了 2000块,“这里面还包括往返的车票钱”。
“一个星期换一个地方。”黄丽珊这样形容自己的大四生活。父母希望在西安求学的她能回到广东,在离家近点的地方工作。“大四学校要做论文,要答辩,这边又要参加应聘面试。”黄丽珊就这样不停地在学校和应聘单位之间往90后
大二上学期就把5000元的惠普笔记本电脑买回来。
从年龄上推算,2008年9月入校报到的大一新生,大多出生于1989年下半年和1990年上半年,这意味着“90后”大学生已经正式踏入大学校园并度过了一年多的大学生活。专家预测,未来几年,90后大学生的消费力将是冲击性的,其消费程度要远高于70后和80后,这是新时代最具潜力消费阶层。
家在江西省吉安市一个小县城的刘睿,是齐齐哈尔大学园艺专业的大二学生。出生于1990年的她,和其他的90后一样,是个非常具有潜力的消费型女孩。虽然在大学开学时刘睿只带了一个800元的长虹手机,但是她在大二上学期就把价值5000元的惠普笔记本电脑买了回来,又为自己添置了一个750元的三星手机。理由是:电脑对自己的学习有帮助,也可以娱乐,上大学了,应该拥有一个,至于手机,原来的那个款式已经过时了,而且功能也落后了。虽然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不过家里都还比较支持。
几乎每个月至少花去400元买衣服,这已经挺省的了。
刘睿的父亲是个长途车司机,母亲是个家庭妇女,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家庭年收入在五万元左右。据她介绍说,妈妈每次都是在开学时把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用都打到卡里。大一的上学期,妈妈一次给了她5000元,平均每个月生活费不下一千元。其中只有不到300元是用在伙食费上,每个月至少花400元买衣服;手机通讯费在40到50元左右;外加偶尔出去同学聚聚会,每次几十块钱不等,再买点生活用品。
她没有记账的习惯,总是花到哪儿算哪儿。当记者问她对自己的消费行为有何评价时,她说:“花钱没有计划性,往往是前一段时间过得像富翁,后一段时间过得像贫民。”由此造成的结果是,到了期末,尽管离家很远,坐火车至少40个小时,还要中间去北京倒车,可已是“贫民”的瘦弱的她,不得不每次挤着硬座回家。对她来说,坐硬卧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刘睿统计自己每年的花费大致在15000元左右。这对于她的家庭应该说是负担不轻。她说:“自己有时候也想过出去做点兼职赚点钱,可是一直也没有实践过。”当记者问到是否可以省着点花,比如在买衣服上,她说:“我已经挺省的了,没法省了,买衣服的钱不能省,那是我唯一的爱好了!”闲暇时间,刘睿一般都是在网上泡着,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希望能考到中国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到北京去发展。
买一张自己偶像的巡回演唱会专辑花掉300多块。
同是90后的涂淑君在平时生活中是个节俭的女孩。她的月平均消费只在400元左右,其中大部分的都用在吃饭上面。难得奢侈一下。如果这个月花超了会在下个月的时候控制一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会为了买一张自己偶像的巡回演唱会专辑花掉300多块。她说,只是很喜欢他,虽然贵点,有点心疼,但痛并快乐着。说到节俭,很多人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女孩其实很“时尚”。她喜欢网络购物,她会在彩妆网上花200多块钱买化妆品,也会在十字绣网站上做自己的小生意。她和同学们每周都要网上购物一次,东西或多或少,价格或高或低,她说可以不出门就买东西,真的很方便。涂淑君每周都要给家人打电话,不只是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姑姑婶婶等,话费一个月在80元左右。因为自己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业务,话费还可以报销一些。
从涂淑君的家乡到学校有三千公里的路途,即使东西很多,她也不忘给朋友们带些家里的特产。价钱都是在几十块左右,同学们都比较喜欢。大一的时候,因为参加的社团比较多,所以各种交际也比较多,那段时间花了不少钱在聚餐上。据她计算,自己大一一年一共在家里拿了不到2000元钱。学费3000元和住宿费800元都是自己助学贷款的。另外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做兼职赚来的。她和男朋友在学校的购物中心的一家格子店租了一个格子,每个月也能赚点钱。
在交谈过程中,记者可以感觉到他们身上那种强烈的消费欲望。虽然各自受不同的条件限制,但他们都在努力跟上这个时代的潮流。

返。“我在厦门参加福建移动的考试时,吃住包括往返车票这些花销都是自费。”
与黄丽珊不同,张婧没有辗转复试应聘的花费,但是为了准备考研究生,参考资料、辅导班、考试书目这些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大四毕业大家吃散伙饭,毕业请客,”张婧在大四的开销也不少于黄丽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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