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成为一个网络化的创造者

#研究分享#【网络化个人为何愿意在线创造内容】Lee RainieBarry Wellman指出,网络化的个人之所以愿意投身于在线内容创造,在于网络化的创造是(1)个人表达的一个出口,(2)学习的机会;(3)合作的平台;(4)与社区和群体联系的地方;(5)具有赋权的意义以及其他更多“光荣的序幕”。

文章全文:敬请大家期待新媒体研究室正在翻译、预计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出版的《Networked》中译本:《网络化的:新的社会操作系统》一书。

 

    本节摘自书中第八章《网络化的创作者》(译者:范小青):

网络化的个人,愿意投身到网络化的创造中来,究竟有什么好处?

 

个人表达的一种方式:就像其他创造内容的方式一样,在线创造内容给网络化的个人提供了一个自我表达的出口。正是它驱使着PeterMaranci 去记录他的生活,让KutimanYouTube上对音乐进行“和土豆泥”。他说他“他没想过要出名,在从来没想到过。”但是,他被音乐和这种创造的行动激励着:“我没日没夜的趴在电脑面前,连睡觉和醒来都在电脑旁。我为那个想法儿着迷。太神奇了。”一个有关最热的政治类的博主的研究发现,他们发布博客最主要的原因是发泄,记录想法,并且建立新的观点。就像一个博主所解释的:“我天生就是一个作家。我有很多的东西想要说,因为我的思想从不会停止工作。写博客允许我表达自己,避免那些观点半途而废。”

 

学习的机会:网络化的创造为人们提供了非正式的学习机会,去获取和分享知识。比如,真人秀评论者MaddieJanet随着时间推移,创作了无论是她们的表现还是技术上都更好的视频。其部分的原因就来自于反馈的激励,因为她们的频道下面有时会有比较粗鲁的评论。而且,一个MacArthur的对青少年的基础研究也突出了很多类似的年轻人的例子,他们从朋友那里摸到了ICT的门,这些朋友教他们怎样创建他们的页面,怎样写基础的电脑编码,编辑并且混合内容,以及把这些创造上传到线上。创造在线内容于是给了网络化的个人以机会,来扩展技能,这些技能可能会在其他的场合很宝贵。

 

合作的空间:内容创造为网络化的个人提供了一个与他人互动和讨论的平台。信息的互相交换和社会互动是这些使用ICTs的人们公认的规则。当他们创造内容的时候,用户经常很密切的融入与同伴们有关社交礼节方面的讨价还价。就如wikipediaWillowaye一样。在奥巴马总统竞选战的时候,他在维基的编辑经历要求他必须同其他编辑者互动,以产生那些有关奥巴马父母的文章。这通常意味着这里需要来来回回地对某些表述进行讨论,比如是包括,是忽视,是加强,还是淡化,特别是涉及到Soetoro的宗教问题的时候。在线创造内容不仅给了网络化的创造者一种团队合作的感觉,而且引导出创新的新形式。

 

一个同社区联系的地方:除了由自我表达带来的满足之外,网络化的创造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空间,他们可以在朋友中,在其他跟他们分享兴趣的人当中,甚至在陌生人当中创建社交网络。皮尤因特网研究者Susannah Fox 研究过病患的支持群体,那些成员最初也都是陌生人帮助陌生人,后来转变为朋友帮助朋友。她称之为“just-in-time, just-like-me”社区。他们因内容创造和网络分享而建立。

 

一个象征性的案例是Karen Parles,一个纽约艺术博物馆工作的研究馆员,19981她发现她得了肺癌。当网上各种信息让她失望的时候,她发现在Lung-Onc的邮件列表上发现了一个可以提供支持的团体。当这个网络中的新朋友们帮助她下了一个决定,即继续手术。经过手术,她康复了,并且自己也投身于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作为这个团体的会员,能够很近的接触到数百个其他肺癌患者的智慧和体验,”她说。Parles和她的网络创建了一个大型的门户网站叫做“肺癌在线”,这个网站位癌症患者提供了一切可能的帮助,从高级定制的医疗建议,到社会和情感支持的源泉。有数以万计的人们在这里寻求到了帮助。Parles说:“我珍视我收到的这些信件,那些信在感谢我,说我多大程度上帮了他们。当人们说,‘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或者严重的抑郁了——好吧,这就是一种完全不同层面的满足。”

Parles2009年初最终还是屈服于肺癌,是在她被认为只有一年能活的十一年后。很多她曾经帮助过的人,在一个纪念性的网站上发表了他们对她的纪念,诉说了他们的感谢。而且一个共同的主题渗透到他们的评论当中:Parles的故事和其他在她网站上的故事,与他们自己的故事如何相近。这就是“just-in-time, just-like-me”连接的特殊权利。当人们患病了或正在搜索,他们强烈的倾向去链接那些情况类似于他们的人,而不是那些能换位思考的人。人们对那些已经确切地经历过同样情况的人或者谁的经验与他们比较匹配的人,赋予一个独特的权威性和诉求。使用ICTs的网络化个人,提供了这种社区。

 

一种赋权的意义:虽然网络化的个人在线创造内容可能最初只是基于内在的自我表达的动机,但如果他们持续使用的话,他们就会被这种创造的行动及其发挥的潜在影响而激发更多的使用热情。比方说,埃及人首先以自我表达的方式创建在线内容。Khaled Said的被粗鲁地打脸的图像和有关他生活的视频的创造,其最初上传是那些幻灭了的网络化个人表达他们对警察暴力和专制政权上的想法和观点的种种方式。当以Khaled Said的名义建立起来的Facebook网页聚拢了成千上万的用户时,他们感到更加网络化了和更加赋权了——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Facebook网页上的流量让他们意识到有很多其他的埃及人跟他们一样的想法。当Ghonim,这个网页背后的支持者,Google的经理说,这种形式的网络化的创造“给予了我们想象——wow,我是不是一个人!这里还有很多灰心丧气的人。这里有很多人跟我有着同样的梦想。“其他的网络化创造者已经感受到了同样的赋权,不仅仅来自于他们接收到的其他网络化个人的支持,而且也来自于他们从创造当中所获得的影响。比如公民记者,就有着影响政治话语的潜力,如果他们的博客或视频获得足够的影响力的话。就如一个政治博主表明的,”我看到他们有能力围绕传统媒介的瓶颈去传递信息,并且决定这里的确有一切我所贡献的东西。“这种发挥影响力的回报因而成为网络化的创造者们一个重要的动因。

更多光荣的序幕:网络化的创造成为更多光荣的序幕,就如一些网络化的个人看待他们的创造有时甚至他们自己变得越来越受人欢迎而且甚至相对的著名。Kutiman的“The Mother of All Funk Chords”和土豆泥,获得了很大的欢呼,并引导大家去看一个有着她更多原始创造的相册。MaddieYouTube上的视频加强了她的投资效果,帮助她获得了纽约大学媒介项目的入场券。而且之前默默无闻的歌手Justin Bieber 已经成为世界明星。虽然网络化的创造通常并不为他们提供物质回报,但却有更大的意义,使他们从业余者变成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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