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作业展:社会学基础与新媒体传播课程 (第6组)

程曼祺、魏天瑶、王润茜

网络化个人主义Networked Individualism百科名片

“网络化个人主义”(Networked Individualism)是一种对社会关系结构的全新理解,指的是社会交往的单元由群体变成了嵌入在社会关系网络中的一个个个体,或者说是社会交往的单元由群体变成了负载着多元的、交叉的社会关系网络的个体。

这个概念来自美国学者Barry Wellman,在Lee Rainie和Barry Wellman联合写作的Networked:The New Social Operating System[1]一书中有详细的论述。

目录

概念解析

具体表现

网络化的个人

产生背景

网络化个人主义的影响

案例说明

概念解析

“网络化个人主义”(Networked Individualism)是一种对社会关系结构的全新理解,指的是社会交往的单元由群体变成了嵌入在社会关系网络中的一个个个体,或者说是社会交往的单元由群体变成了负载着多元的、交叉的社会关系网络的个体。

“网络化个人主义”概念中的“网络化”(networked)并不是指互联网技术,而是指社会关系网络。但这个概念确实和互联网通信技术的产生于发展有紧密关系,互联网技术反映和促进了网络化个人主义的发展。

与网络化个人主义相应的是“网络化社会”(Networked Society),即由网络化个体相互连结形成的社会。

具体表现

网络化的个人主义是一种全新的,类操作系统的社会组织运行方式。

之所以说它是一种“操作系统”,是因为网络化的个人主义描述了人们联系、交流与分享信息的方式。同时,它还反应了今日的交流多在各类操作系统(包括手机、电脑)上进行的方式。这种社会的组织方式,与大部分的电脑和手机的操作系统一样,是非常个人化的。个人是所有交往的中心,而个人又在同时与不同的对象进行不同类型的交流。

之所以说它是一种“操作系统”,是因为网络化的个人主义描述了人们联系、交流与分享信息的方式。网络化个人主义与操作系统有多个可类比的相似之处,包括:个人化(personal)、多用户(multiuser)、多任务(multitasking),多线程(multithreaded)。
其中,个人化指的是个人成为了自己的社交中心,交往的方式更为个性化,就像操作系统的个性设置一样;多用户指的是人们可以同时与不同的人进行交流,并且相互影响,就像操作系统可以进行多用户登录;而多任务指的是人们可以进行不同的操作,就像操作系统可以完成多种不同的任务;多线程指的是上述这些任务可以同时完成,就像操作系统可以同时打开多个窗口一样。

碎片化的与松散的交往也是网络化个人主义的应有之义。事实上,在英特网出现之前,网络化的个人主义就已经出现,但是网络的出现加速了个人主义的扩展进程。它撕裂了原有的地缘等社会联系,使得“个人”成为了交往的核心。

网络化的个人主义,要求人们拥有全新的交往和处理问题能力。人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采取更多样化的手段和方式来进行交流。

具体来说,在“网络化社会”中“网络化个人主义”现象如下:

“每一个人都是关系和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人们作为个体而不是家庭成员、工作单位员工或其他组织成员的形式相互保持着联系。每个人运行着一个分离的、独特的个人化的关系网络,而且能在多个子网络中根据自身需求快速转换。互联网和其他新的通信技术正在帮助每个个人来制定他们自己的个性社会关系网。” [2]

 

网络化的个人(Networked Individual

1.网络化个人(networked individual

网络化个人主义如今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已经有明确的证据表明,网络化的个人主义正在得到广泛的扩散,并且在改变社会运行的方式。网络化个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处理人际关系与信息的能力将得到极大的考验。

在这个世界上,信息量在飞速增长,新闻也在爆炸式地出现,人们使用和搜索信息的能力在提升,帮助人们获取信息的工具也在越来越强大。因此,人们也选择不再被束缚在笑的社区、群体中,而是扩展自己是社交网络。

另外,网络化个人主义使得人们的交往由地域转变为个人与个人的直接对接,而与此同时,在交往中,人们的分工更为明确。各个社交圈之间的界限也显得更为明显。

 

2. 网络化个人主义的运作方式

我的网络化个人主义不是单纯的理论,它在实实在在地影响我们的生活。

网络化个人主义的运作方式包括以下几种:

网络化的社交关系、网络化的家庭关系、网络化的工作方式、网络化的创作与网络化的信息传播。

产生背景

1.互联网技术产生前网络化个人主义兴起的征兆和条件:

早在网络产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能够反映和促使从团体到网络(from groupsto networks)的变化趋势的社会、经济和技术现象。

T社会变化:生育控制,允许自由离婚的法律,夫妻两人都工作的家庭的增多反映了并促进着家庭生活和社会交流从地点到地点(place to place)向人到人(person to person)的转移趋势。

T土地使用变化:住宅区和工作区的分割,意味着人们和社区中的同事交流的时间更少了,通勤时间侵蚀了社区交际时间。

T技术变革:高速路的建设、汽车及航空运输的普和便宜的长途电话使得人们能够更加频繁地与远方的亲朋好友进行有意义的交流。[2]

2.互联网技术对网络化个人主义的反映与促进

互联网技术的产生,进一步反映和促进了从团体到网络 / 从地方到地方(place to place)、团体到团体(group to group)向人到人(person to person)的交流方式的转变。

1)线上和线下的社会关系是整合一体的

这是因为互联网并非一个自足的系统。与其说虚拟的互联网替代了真实的面对面的交流,不如说他是个体运用各种手段与亲朋好友建立联系的行为,即个体网络化现象的延伸。[3]互联网技术是被整合到日常生活中的一种新的交流方式,线上和线下的社会关系网络是整合一体的,都是“真实的生活”的一部分。这种整合使得互联网技术产生后发展出的一系列关系可以被整合到该技术产生前就已经开始的“网络化个人主义”趋势之中。

2)互联网技术对群体边界的冲击

互联网技术使得人们越来越多地和异质的、多元背景的他者交流,多重团体之间建立者连接,等级变得扁平化。[4]这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以跨越群体边界进行交流。人们不再只和某一个群体发生联系,而是在工作中或在社区里和众多的他人进行互动。人们的工作和社区关系网络正在弥散开来,群体边界变得松散、模糊、多有重合。

3)移动互联网技术进一步增强了社会关系网络的个人化趋势

移动互联技术使得个体与个体的交往进一步增多。人们减少了通过连接在某一固定地点的电话的交流,而更多的使用手机。个人化的发展,无线便携技术的进步,无处不在的网络入口使得“网络化个人主义”成为了交流的基础。因为联系现在是直接指向个人而不是地点。电脑和移动互联网支持的交流是无处不在的,不固定于某处。不管个体身在何处——家里、旅馆、办公室、高速路或购物中心,他/她都可以作为个体被接触到。个体本身变成了关系的门。

网络化个人主义的影响

1.“网络化个人主义”与“社会凝聚力”

“社会凝聚力(Social Cohesion)”指社会中人们的关注内容、思想和行动的同质性程度。高凝聚力的社会中,成员有比较相似的价值观、共享的社会目标及与之相适应的行为。

“网络化个人主义”使得个人冲破群体界限,成为信息交换网络的基本单元,每个人都处于多元的、个性化的网络之中。这种社会形态既有可能增大社会凝和(cohesion),也有可能使社会连结趋向松散(diffusion)。

“网络化个人主义”促进凝和的机制:1)借由网络技术的跨国、跨地区的传播,和人们对搜索引擎等平台的依赖,越来越多的人会被吸引到相同的事物上或是共享某个兴趣,这使得在一定范围内(比如一个国家、一个语言区等)个体的网络的部分会具有很大程度的同质性(homogeneous),这进一步使得人们所关注的事物和所持有的态度也具有同质性。2)“网络化个人主义”可能增强个体交往关系的密度,便捷的技术能客服距离、时间等因素大大增加人们交往的频率。

“网络化个人主义”促进松散的机制:网络化个人主义环境下,个体活动于多个不同的组织和群体之间,这可能使得他/她再也不会将全部精力投注到其中的一个群体和圈子中。因此虽然在某些部分上,大众的社会网络有同质性,但每个人整体的社会网络却是独特的,异质化的(heterogeneous)。这将增大社会动员的难度,减弱社会凝聚力。

2.“网络化个人主义”与“公民性”

进一步地,“网络化个人主义”还会通过影响社会凝聚力来影响公民性。

“公民性”(citizenship)指个体的政治属性,即作为一国的公民的个体对地区和国家正式的关注程度、政治倾向和政治行为等。

一方面,“网络化个人主义”可能增强传统上的以民间组织为纽带的公民政治行为。这是因为这些群体可以通过新的技术来客服地理因素的限制联系更广范围内有相同想法的公民,共同应对某一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参与这些团体的公民具有高密度的网络(denselyknit network),且他们可能延续传统民间非政府组织的趋势,关注一些本地的(local)、社区性的问题。

另一方面,“网络化个人主义”也可逐渐替代和改变以往以团体为单位的公民和政府的博弈方式。在新的“网络化个人主义”时代,公民可以直接和政府发生联系,而不一定要通过有组织的行为。与之对应的个体可能出于更加松散的网络(sparselyknit network)中。这些公民不会全情投入到某个运动中,但是可能在某一个关心的问题上参与与政府的互动。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关注的问题可能是被以往注重本地利益的公民团体所忽视的一些超地区的、全球性问题,如气候变化和系能源等。

针对公民参与政治行为的方式的变化,政府也需要做出一系列的应变。从传统的习惯于和等级制的组织打交道的方式转向越来越关注公民的个体性的需求。在为来,政府本身的组织形式就可能从传统的、界限分明的群体变为网络化的组织。

案例

网络化的个人拥有一种新的权力去创造媒介,并将自己声音传达给更多成为他们社交世界一部分的受众。他们有非常多的选择,因为新时代的网络提供了非常多的社交媒介和方式,比如发电子邮件,写博客,发微博,更新人人状态等。这些社交媒介让人们可以讲述自己的故事来吸引他人成为观众,并且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得到社交上的支持。调查发现,超过三分之二的成人和四分之三的青少年曾在网络上发布内容。

网络化的个人使用网络、手机以及社交网络来获取信息。他们使用社会化的媒体以及网络作为一个巨大的信息商店,可以帮助他们收集信息,找到并联系面对相同情况的人,在面临决定的时候比较不同选择,找到在某方面可咨询的新专家,并且在评估已有建议的同时获取更多的建议。

人们可能在现实中有很好的医生,但是他们会借助网络和社交圈来随时掌控自己的身体健康。

再比如,在人们买了一件商品之后,他们可以对于自己的购买经历发表评论,给刚买的东西评分,使用个性化的标签来标明这件商品对自己的意义,并且在其他提到这个商品的博客或新闻网站上发表评论。然后,他们的参与行为就会帮助到那些后来发现并看到这些评论的人。

在这样的例子当中,网络化的个人所有的社交网络中被加入新的一层——“观众层”,它紧靠在弱联系层之外。在这一层中,即使是陌生人也可以扮演建设性的角色。

网络化的个人可以依据他们个人、他们的兴趣、甚至他们的疾病来创建新的社区,不论线上、线下,或者两者的融合。他们也可以利用例如微博这样的社交媒体来发现与他们有共同之处的人,并和他们发生联系。

比如说,Peter和Trudy建立了一个关于爵士音乐家KurtElling的社交圈。他们领导着一个关于Elling的会议,发布文章、新闻、评论和个人信息。同时,他们也在其他人的博客上撰写支持性和提供信息的评论。他们非常努力地保持着这个Elling网络的活跃。

网络化的个人不仅参与社交网络,同时也在这些群体中扮演专业化的角色。许多人际关系是建立在一些特点上,而非这些人完整的性格。比如,一个涉及个人健康的社交网络可能包含着家庭成员,邻居,同事,线上和线下支持组织的成员,专门在专业的文章和医疗报告中搜集相关信息的人,和一些可以提供帮助但并不熟识的人。

穿梭在不同的关系和圈子中,网络化的个人可以依据自己的喜好,信仰,生活方式,职业,兴趣等个人特征来形成自己独特的多重身份认同。比如,网络化的个人在不同环境中可能同时是爵士乐迷,咨询师,研究者,可持续发展的提倡者,软件设计者,和朋友。而无论他参与怎样不同的圈子,他仍然是他自己。在参与多个圈子的同时,一个人始终保持一部分最核心的自己。

网络化的个人使工作组织分布得更加分散。网络和移动革命使得远距离的协调与控制成为可能,于是货品与服务可以来自很多不同的地方。文档和图样成为了网络上的附件或者储存在“云”里,使得人们可以从任何地方获取。手机和可以使用无线网的电脑造成了工作者的分散,他们可以在家,在路上,在咖啡店里和别人连接。

对于网络化的个人来说,家庭和工作以前所未有的形式交杂在一起。这个相互渗透是双向的。一方面,人们将工作从办公室带回家去完成,或者干脆始终在家工作。举例来说,Peter和Trudy始终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和工作,对于他们来说,家就是工作场所。另一方面,新媒体将人们和他们的工作捆绑在一起,使人们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无法只是把工作抛在身后。

 

参考资料 

1Lee Rainie, Barry Wellman. Networked :The New SocialOperating System: The MIT Press, 2012.

2.Wellman, B. The Social Affordances of the Internet forNetworked Individualism Journal of 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 Vol. 8, No.3, 2003.

3.Haythornthwaite, C. & Wellman, B.  TheInternet in everyday life (pp. 3–44). Oxford : Blackwell, 2002.

4.Wellman, B. (2001). Physical placeand cyber-place: The rise of networked Individualism. InternationalJournal for Urban and Regional Research, 25, 227–52.

扩展阅读:

  • [1] Barry Wellman, Little Boxes, Glocalization, and Networke     Individualism. Revised Papers from the Second Kyoto Workshop on Digital Cities     II, Computational and Sociological Approaches Pages 10-25     Springer-Verlag London, UK ©2002
  • [2] Barry Wellman, Physical Place and Cyberplace: The Rise of     Personalized Networking.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Urban and Regional     Research, Volume 25.2 June 2001
  • [3] Manuel Castells,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 The Information Age: Economy, Society and     Culture Vol. I. Cambridge, MA; Oxford, UK: Blackwell.

 

杨老师评语 不错!可是忘了谈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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